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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散文(二)

          發表日期:2015年7月30日          【編輯錄入:內蒙古呼倫貝爾呼倫湖漁業有限公司版權所有】

        呼倫湖散記

        何德權

         

        愛草原的駿馬、興安嶺的青松,更愛呼倫湖的千里波濤,萬頃湖風。

        六年前,我經常到呼倫湖采風。我把那波濤當成百科全書,在湖畔尋覓,在湖上劃槳,跳到湖里游泳,看魚躍碧波,聽蘆蕩雁鳴,盼海市蜃樓的神奇幻影。由于多種原因,最近幾年再沒有到過呼倫湖,但陷于困境中的呼倫湖的各種信息,不時傳入我的耳中:“文化大革命”十年內亂,把呼倫湖變成一潭死水,虧損360萬元……。人們的眼睛都盯在新上任的黨委書記候化文身上,似乎在問:“達賚湖漁場應該怎么辦呀?”候化文和他的一班人馬,面對著全場處處“臟、亂、差”的落后局面。

        “到基層去,到漁工中去!焙蚧倪~開雙腿,先走了場部附近的所屬單位,又奔向分場、奔向明水網點……

        煙波浩渺的湖泊,翻著銀白色的浪波;蘆花飄飄的葦塘,翱翔著群群大雁,對對天鵝;攔魚柵前紅鯉跳躍,湖畔草原牛馬成群,牧羊少女唱著蒙古族民歌。呼倫湖美,美得象一顆明珠,鑲在綠絨毯般的大草原上,嵌在人們的心窩。

        候化文一個網點一個網點走,一個分場一個分場住,方圓八百里的呼倫湖,遠離場部五百里的貝爾湖分場,都留下了他的足跡。在土墻漆黑、通鋪長長的工棚里,在昏暗的燈光下,他和分場干部、漁工促膝談心。

        “也真怪,魚越打得多,錢也越賠得多!

        唉聲嘆氣,搖首蹙額,漁工們議論紛紛,失去了信心。

        候化文棱角分明的臉上布滿憂思,他提出了一個大家關心的議題:“達賚湖漁場向何處去?是黃攤?是養魚?還是再加大產量?……”黨委一班人、漁工、家屬都投入了這場討論。

        在人們熱烈的討論聲中,北京吹來了強勁的風,十一屆三中全會吹動了呼倫湖的一潭死水,掀翻了年年虧損的堅冰,“對內搞活,對外開放”,明確地回答“達賚湖漁場向何處去”的問題。

        改革!

        改革!

        改革!!!

        在新班子率領下,達賚湖漁場踏上了新的征程。

        象海市蜃樓,象女媧補天,呼倫湖一串串奇跡,一次又一次撞擊我的耳鼓。

        數字,數字本來是最枯燥無味的東西,可當它和你息息相關時,卻能使你感慨萬千。1978年捕魚8162噸,虧損額高達27.9萬元;1979年,達賚湖漁場對三級領導班子開始整頓。1980年純利潤達95.4萬元,捕魚量從這年起卻降到6000噸左右。奇跡,少撈了2000噸魚,反而成了年年拿下百萬元的富翁。難道達賚湖漁場造金幣?難道呼倫湖里一天出幾座海市蜃樓,這些樓臺館所都成了金的銀的?

        謎,呼倫湖上濃霧一樣的謎。有人說:“這全是十一屆三中全會的威力!闭l也不否定三中全會以來方針、政策的正確、英明,可誰能看到,還有多少企業在原地徘徊,還有多少廠家被虧損帽子壓得喘不過氣,仰天嘆息!

        我坐不住了,我擺脫了各種事務的糾纏,在彩云變幻的七月,帶著心中的迷霧,來到了呼倫湖。

        達賚湖漁場的生產科長張志波把我讓上了“212”。

        “請下車吧!”志波拉開了車門。

        “要看呼倫湖,最好住在你們場里,招待所沒床位,住辦公室也可以!”我望著花園般的四合院,真誠地說。

        志波笑了:“這就是我們漁場場部!

        我怔住了,真不相信他的話是真的!六年前我幾次到這里來。那時,這里四野空曠,荒草萋萋,只有一座孤單單的辦公室,真可謂“無風三尺土,微雨滿院泥!鞭k公室,那溜長長的平房,大有“獨留青塚向黃昏”的味道。

        我在鏡子般的水泥馬路上走著,穿過高大的白楊林、低矮的丁香叢、整齊的花壇、假山掩映的魚池……我醉了,醉在百花吐芳的四合院里。

        穿過院內馬路,走到辦公室門前,“文明單位”四個閃光的大字映入眼簾。登上臺階,才看清了“文明單位”下面的小字,原來是內蒙古黨委和人民政府聯合頒發的。

        花,花,花!明亮的玻璃被花襯托得晶瑩閃光,海玉青翠欲滴,云松綠云繚繞,柳桃紅花燦爛,蘭草爭芳斗艷;,花,花!幾年栽兩千盆花,種13萬株樹,建了一座25畝的苗圃,何等氣派呀!原辦公室后的禮堂、會議室間,新接出一條長長的寬敞走廊。走廊的每個窗臺上都擺著幾盆花。變了,一切都變了!我尋覓著想找到六年前的一點痕跡。找到了,終于找到了,那個幾任書記用過的寫字臺,還放在黨委書記的辦公室里。

        我激動不已,想寫寫黨委書記候化文,這個使漁場在六年內就發生了天翻地覆變化的帶頭人?伤豢隙嗾,總是說:“達賚湖漁場能有今天,是黨的政策好,是靠黨政一班人的共同努力,靠全場漁工的辛勤工作,你下去走走就知道了!

        汽車出前哨,過靈泉,向湖邊急馳。草的馨香被濕漉漉的湖風送進了車內。

        以前,我“獵取”了那么多漁工原始捕魚的方法,親眼目睹幾十人擠在一個大網房子里;漁工們一天搖絞盤、舉冰镩,從湖上歸來,收好漁網進屋,把包腳布往屋里哪個地方一放,吃上天天同樣的高粱米飯時,我心里總有一股象打了五味瓶似的感覺,是酸、是咸、還是苦辣,至今說不清。是為漁工們的艱苦奮斗精神感到自豪,還是為我獵取了近似“原始人”的捕撈方式感到羞愧,我現在也無可奉告。

        “海市蜃樓”! 我被面前的景色打斷了思路,揉了揉眼睛。眼前的海市蜃樓太妙了,一條直挺挺的蒼龍,腰上系個圓圓的銀鈴,一片青堂瓦舍,被蒼松鮮花擁抱著。一條足有四米長、一米闊的紅尾鯉魚,美麗的圓嘴巴沖天,剛健的紅尾巴掃水……

        “哈哈哈……”同行的黨委常委、工會主席姜鳳元大笑說:“你真能逗,那是真的!

        汽車已經駛進湖邊,那蒼龍變成了電視塔,那銀鈴變成了銀灰色的喇叭,漁場科研所、水上派出所從車旁閃過。更近了,那紅尾鯉魚下面是一個直徑近20米的養魚池,房舍的正門上是一片海浪,門旁的匾額上寫著五個蒼勁有力的大字:“達賚湖飯店”。

        “達賚湖飯店,建筑面積2600平方米,去年80來個職工向場部上繳利潤10萬元,今年不給場部拿下20萬才怪呢!”老姜說。

        我驚訝地“啊”了一聲,真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姜鳳元告訴我:多種經營,少撈魚蝦,是保護魚源,給子孫后代造福的必由之路。

        “黨委抓多種經營可下了大氣力,在原來只有一個罐頭食品廠的基礎上,發展了養貂、養雞、商業、服務業、煤炭、開采砂石……加一起36個營業項目。我們這個飯店從事的旅游業,是36個項目的一小點兒!憋埖曦撠熑讼蛭医榻B。

        呼倫湖風光美,呼倫湖魚菜香,呼倫湖的全魚宴引起了國內外朋友的廣泛興趣。二龍戲珠、鯉魚三獻、家常鯽魚、鯉躍龍門、湖水燉魚、松鼠鯉魚、芙蓉鯉魚、鯉魚甩籽、梅花鯉魚……使各國朋友、港澳同胞和大江南北、長城內外的專家名流、教師、工人們品嘗一頓,久久難忘。

        從位于滿洲里市的達賚湖水產門市部、呢絨商場,到扎賚諾爾運銷公司、冷飲廠;從靈泉罐頭廠到達賚湖飯店,我看到了多種經營的朵朵鮮花,嘗到了“鯉魚甩籽”結出的碩果。

        離開呼倫湖,驅車駛向遠在五百里外的貝爾湖分場。

        姜鳳元告訴我,那里剛剛蒙受了一場野火的浩劫。我的心情沉重起來。

        分場領導一開頭就給我介紹了貝爾大火……

        三個月前,一場十級大風,刮來漫天野火。當時,這個離邊境線只有1.7公里的分場,正是扣網期,全場只剩30人。

        30人,30顆心,在精神文明、物質文明的陶冶中,變成了一個鐵拳。

        書記韓英順身先士卒,跳過院墻,撲向野火;邢衛彬在凜冽寒風中,只穿著背心,秋褲,跑上打火線;關國山在野火吞噬他的宿舍、財物時,高喊著:“快搶救國家財產!备粍P英從火海里抱出二百多斤的金柜,國家財產保住了,他暈倒在地上……

        人們一次又一次沖進火海,冒著生命危險把電視機抱出來,把兩臺拖拉機推出來,把10桶汽油搬出來……

        貝爾湖分場遭災后,全場干部、漁工、學生、家屬掀起了支援貝爾湖分場的捐款高潮。3個月,貝爾湖分場恢復住房、辦公室1250平方米,盈利1.8萬元。

        離開貝爾湖分場,我們驅車回返,到雙山子分場。

        雙山子分場又高過貝爾湖分場一籌。誰能相信,過去“打眼搶大镩,當牛拉大網;都睡一鋪炕,都喝一鍋湯,頭頭一聲喊,就把制度當”的生產、生活、管理三落后的分場,今天完全變了樣。

        我欣喜地看到機械操作代替了笨重的體力勞動,拖拉機頂替了人推馬拉;漁工們在食堂窗口端來了可口的飯菜,從小賣店拎來了白酒、啤酒;職工宿舍里,四張床象旅館;電視、盆花似一個高干家庭;自來水、暖氣、浴池、室內便池,徹底改變了原始網房的落后面貌。分場書記黃傳和向我介紹了分場概況。

        “老黃,一個牧民失蹤,請咱們幫忙!”一個年輕漁工氣喘吁吁地跑進來。

        “在湖里還在岸上?”老黃一臉嚴肅,扔下了我們。

        “他們也弄不清!

        “出拖拉機,出動人馬,找不到誰也不能回來!”他親自出馬了。

        如果說,呼倫湖是座寶庫,那么,草原就是漁工心中的明珠。如果說漁場領導和漁工的關系是雁的雙翼,那么漁場的漁工和蒙古族牧民就是手足兄弟。為送甘珠爾花蘇木牧民尼瑪回家,宋清山、邢衛英一口飯沒吃,在風雪中連續拼搏14小時;為支援遭受特大白災的牧民,漁場黨委一班人帶頭,出動12輛卡車、15臺拖拉機、一臺推土機,送去飼草2萬多公斤,煤28噸……呼倫湖深,不如蒙漢人民的情誼深。呼倫湖美,不如漁場職工的心靈美。

        雙山子分場的領導和漁工走了,去尋覓牧民兄弟。

        汽車穿過呼倫溝,越過大草原,向市區駛去。車輪飛轉著,我的心急速跳動著。我多想把這一路見聞告訴人們:呼倫湖,海一樣博大的湖,呼倫貝爾各族人民的驕傲,偉大祖國的一顆璀璨的明珠,在祖國的北疆煥發了青春,放射著光芒。達賚湖漁場黨委率領著2400名職工在改革的洪流中,正在開創著新的業績,走向光明的未來。

                    原載《呼倫貝爾文學》1987年第6

         

         

        呼倫湖懷古散筆

        魏正一

         

        我懷念呼倫湖,我向往呼倫湖。因為從學生時代我就憧憬那“天蒼蒼,野茫茫,風吹草低見牛羊”的草原奇境。而當我大學畢業分配到黑龍江省博物館工作以后,又曾多次有幸和呼盟及中國科學院的考古工作者一道來呼倫湖畔考古,一次又一次的收獲,每次有每次的成果,這給我平凡的一生留下了幸福的回憶。每一次都使我發出由衷的贊嘆:

        呼倫湖區,你是地質歷史的博物館,你是古生物的苑囿。在你寬闊的懷抱里,各種珍奇的出土物,多種多樣的文物發現及有趣的見聞,令人暇想聯翩。今天,將這些獨具特色的東西信手記下來,也許對考古業余愛好者和后來者會引起一些興趣,對繼續深入進行湖區考古調查研究可能有所裨益。不過,我這里說的“考古”不是狹義的——如俗成概念的通過挖墳掘墓等手段對人類有文字記載的歷史時期的考古。我們將根據湖周大地中的埋藏物,追溯到人類歷史以前很遠、很遠……

        海 洋 景 色

        從前哨車站驅車往滿洲里去,道旁山坡有各種巖石,其中有不少火山巖,也有不少結晶石灰巖;鹕綆r是巖漿噴發過程中在地下(或噴出地表)形成的,而這些石灰巖卻是遠古的海域沉積物,后來在地殼變動時,受高溫高壓作用而變質形成的。在漫長的地質時代中,海底上升成山地,山地又被侵蝕風化,殘存部分今日暴露在我們眼前。這類海洋沉積物在湖西岸鉆孔中也曾有發現,而且還出現過多種古生物化石。

        遙想三億多年以前,當地球歷史處于古生代下石炭紀時,呼倫湖附近曾長期為海洋所占據。這個在科學上被稱為蒙古海槽的大海,綿延幾萬里,波濤洶涌,一望無邊。海洋中在當時還只有較低等的生物,除了菌類和藻類,還有海百合、海林檎、海星、海膽、珊瑚、腕足類等低等動物。它們有的像甲蟲,有的像植物,有的像樹枝,有的像花朵,有的在海底爬行,有的在水中漂浮,有的用觸手、肉足來攝取食物。在這廣闊深邃的海洋里,既沒有今日海中常見的鯨魚、海豹、海獅、海豚等哺乳動物,也沒有中生代海洋中常見的魚龍、翼龍等爬行動物。天空無飛鳥,海上無游船。在茫茫無邊的大海上,只是間或有雷雨、狂風、巨浪,偶爾有火山爆發引起的海嘯,打破當時世界上死一樣的沉寂。海洋的景色在這里延續了幾千萬年。生物的繁衍和進化,在海洋中默默地進行著。

         

        森林·火山·沼澤

         

        呼倫湖北面,有個巨大的露天礦坑,名叫“靈泉東露天礦”。在這里,巨大的電鏟將厚層褐煤一把把抓入車皮,一列列火車又將煤炭運往祖國各地。如果注意看看這露天礦坑的坑壁,那地層真是清晰極了:從下往上看,下部是一層層黑色的煤層,它們厚薄不一,有的好幾米厚一層,有的幾十公分一層。各層煤之間又夾著灰白色的砂巖,有的還夾著黑色的煤矸石。砂巖和煤矸石上常有清晰的植物枝葉印痕,它們都是一些現代難以見到的植物種類。這煤層及煤層之間的夾層(合稱煤系地層),它們的層面都是傾斜的,而且很多地方被斷層錯開,說明它們在形成以后地殼曾發生較強的褶皺和斷裂。而在煤系地層之上,卻大都是水平的沉積層,其中包括古河床里的砂礫層,面積廣闊的粘土層、砂礫層、細砂層、泥炭層以及上部的含腐殖質的砂質粘土層等,這些水平地層是晚期沉積物。

        看看煤系地層,我們可以追溯到一億年前侏羅紀后期的情景。

        當時,呼倫湖西邊的西山斷層和東邊嵯崗雙山一線的嵯崗斷層已經發生。由于斷層作用,呼倫湖一帶一直往北到中蘇邊境這一大片形成了低地,并出現許多沼澤、湖泊和森林。當時這一帶的氣候像中國南方一樣暖熱和濕潤,很適合植物生長;形成了以裸子植物為主體的大森林。挺拔的松柏、枝繁葉茂的銀杏、巨大的蕨類植物以及纏繞、爬行的藤本植物,使郁郁蔥蔥的大森林濃蔭蔽天,陰暗潮濕,茂密得連大恐龍都難以通行。而沼澤中的塔頭墩子、泥炭,層層積壓,越長越厚。當時的地球上沒有人類和哺乳類動物,但魚類、兩棲類和恐龍等爬行動物已很興盛,森林中飛翔著各種昆蟲。由于地殼不斷緩慢下沉,原有的森林死亡了,新的樹木再長大,在淺水沼澤中長大了再死亡,層層相疊壓,并在水中受細菌分解,形成褐煤。有時地殼下沉快了一些,水深了,不宜于森林和沼澤植物的生長,就沉積一些砂石而形成砂巖。這樣經過上千萬年漫長的歲月,使呼倫湖底的地下及湖北面廣大地區,形成了巨厚的煤系地層。

        今日在靈泉西山上,游人稍加注意就可以找到灰白色的砂巖或火山凝灰巖,其中包含著許多植物的枝干和葉子的化石,有的十分細膩,連樹干的節子、年輪、樹葉的細小葉脈及種子的種皮都可看得清清楚楚。想當年,有一天,正當萬物在明媚的陽光下欣欣向榮生長的時候,突然晴天霹靂,地動山搖,火山爆發了。隨著巨雷般的轟鳴,動物驚慌四散,濃煙滾滾沖天,火焰帶著灰碴沖出地表,飛遍了湖沼上空,蓋滿了林區大地。頓時,地表的森林都被覆蓋了,燒的燒了,埋的埋了。今日留在西山上的,有一些是由細小的火山灰覆蓋包裹著而保存下來的植物遺骸。有一些則是在湖沼的水中由泥沙覆蓋而保存下來的植物枝葉。

         

        猛犸的墓地

         

        19805月,樹木剛吐新綠,呼盟文管站米文平站長發來電報,邀請我趕赴現場協助搶救古象化石。原來,515,靈泉東露天礦402號電鏟司機王志棟,在夜班作業剝離表土時,發現了一具罕見的猛犸像骨架化石。

        化石埋藏在距地表40米深的坑底,緊貼煤層,一個10米見方的現場已用木柵和繩索圍出,晝夜有人看守。發掘從524日開始。每天,好奇的礦工和家屬們扶老攜幼,站在圍欄外邊,擠得水泄不通,爭相目睹這萬年巨獸出土的情景。我們先把現場高低不平的表面清理成一個平面,量好方位和標高后就著手動工了。從最上部的頭骨開始,逐層下挖。先發現頭部,除顱頂部已被電鏟碰破外,頭部和頸部基本保存完好。兩根長達三米一的門齒,雖然有幾處折斷,但保存齊全,可以修復?谥械木数X、上下頜骨及舌部的細長舌骨都保存完整,實屬難得。從第二臼齒還沒有磨蝕完,第三臼齒剛開始使用不久,說明這頭古象正處于最后一次“換牙”期間,剛進入壯年期,年齡大約45歲左右。

        在發掘完七個扁圓的頸椎,清理出右肩胛骨和前部幾個胸椎以后,我們遺憾地發現脊梁和臀部骨骼大多不見了。原來,這一部分埋藏位置也較高,已經在夜里被電鏟“抓”走了。為了搜集齊全這具猛犸的骨骼,我們立即派人乘礦內火車到排土場去,在司機協助下,終于在草原上那長若巨龍的土石堆旁,找到了這具古象的“墓土”和許多骨骼——一部分脊椎、肋骨、盆骨和斷損的大腿骨等。拿回來與發掘出土的標本一對,許多斷茬正好吻合。大家高興得跳起來。參加修復的姑娘王文慧,認真而細心地利用石膏和桃膠,將斷損的骨骼一一接上。

        從猛犸骨骼的埋藏情況來看,它身體略朝西偏北方向側臥,骨骼沒有散架,相對位置都很正常,只是后腳掌部朝天,顯然在死亡前已經受到巨大的撞擊而發生了骨折。從埋藏猛犸的土石和“墓地”環境看,屬于泥石混雜沒有層理的冰水沉積物,而且有煤炭混雜其中。特別難得的是在猛犸的腹部位置還發現了幾團墨綠色的草樣物,這是猛犸腸胃中沒有消化完的糞便,今天也和它們的骨骼一道變成了“化石”。后來,經中國科學院對其進行碳十四測定和孢粉分析,知道了這具猛犸生存在距今33760±1700年前。對糞化石中的孢粉分析表明,猛犸吃的98%以上是草本植物——主要是禾本科、莎草科、菊科、蒿屬,灌木和蕨類很稀少。今天,這頭巨獸經過修復裝架,陳列在內蒙博物館的古生物大廳之中,在它旁邊的還有在同一礦坑中出土但未經裝架的另兩具披毛犀的骨骼化石。而這具裝架好的猛犸,是與另一具和它同時出土而保存不全的猛犸骨骼混合組裝而成的,裝成后骨架身高47米,全長9米,是我國已知古象化石標本中個體最大的一具。

        猛犸是生活在更新世晚期的巨獸。大約在距今1萬年前已經在地球上絕滅了。然而,在距今20萬年至1萬年前這漫長的歲月中,它們曾大量生活在呼倫湖畔和北半球廣大地區。它們的體型有些像現代象,但身上長著濃密的絨毛和半米長的暗褐色粗毛,它們常甩著靈巧的長鼻,邁著蹣跚的步履,成群結隊游蕩在草原上,它們的頭很大,脖子很短,背部高聳,好像長著高高的“駝峰”。這個“駝峰”是猛犸儲存養料的地方。在冰川時代,夏季生長季節短促,猛犸放開胃口多吃草類植物,儲存營養,使背上的“駝峰”漸漸高起來;冬天食物少了,“駝峰”供給全身的營養而慢慢低下去。猛犸力氣巨大,但它不傷害其他弱小的動物,反而要防避鬣狗和狼群對自己的偷襲。

        某年晚春,溫帶干旱草原上冰雪剛剛化盡,青草長出不久,一群巨大的猛犸來到呼倫湖北面一條冰河岸旁的草原上覓食。河岸陡崖畔,煤層露出,在陽光的照耀下似乎較暖和一些,草也長得稍高一些,不料轟隆一聲,一處河岸坍塌了,一頭猛犸從崖上大頭朝下栽了下去,頓時門牙折斷,腳部骨折,腳跟朝上,腳掌倒轉,它掙扎著想爬起來,但腿腳不聽使喚,而陡崖上巨石泥沙和煤塊不斷紛紛塌落下來,將它活埋了。這時它腸胃中剛納入的青草還沒有消化就一命嗚呼,與世長辭了。距它兩米遠站在陡崖邊的另一頭猛犸驚呆了,大叫一聲,正要逃跑,不料它腳下的崖壁也塌了,兩頭大象同歸于盡(但究竟是因為化凍還是地震引起的塌崖卻難于知曉了)。其他的猛犸紛紛逃離了同伴遇難的墓地,直到三萬三千年后,這兩具可憐的猛犸才重見天日,在古生物工作者的巧手下重新在草原上站立起來。

        當時與猛犸同時生活在草原上的還有披毛犀,它們身披長毛,頭骨又粗又長,頭前鼻骨上長著一前一后的兩只角,前角長而后角短,形狀奇特。體型雖不如猛犸巨大,卻比現代的牛馬要大得多。此外,在湖畔草原上還不時奔跑著成群的原始牛和東北野牛,還有野馬、野驢、轉角羊、大角鹿等許多古動物,它們是古人類的狩獵對象,在呼倫湖畔的小河口、沙子山及靈泉礦等地的地下留下了豐富的化石。

         

        蘑菇山上的狩獵者

         

        呼倫湖北面,靠近中蘇邊境的地方,有一座光禿禿的石質山丘,人稱蘑菇山。山上按山巖石塊散布,今日看來是一塊不毛之地。然而在二三萬年前,這里曾一度是獵人們聚集的地方。19806月,考古學家汪宇平和米文平等同志在這里采集和發掘出土一批打制石器。

        當時的呼倫湖,可能一度擴展得很大,今日的礦區、鐵路線和靈泉礦一帶全在湖水之中,一片水鄉澤國,因而人們只好在湖濱小丘和山坡活動,狩獵為生。他們以石擊石,利用揀來的石塊在上面敲擊幾次,打出幾個疤痕后,刃緣稍微鋒利一些,就拿來使用了。有時他們將長長的石塊打成尖銳的利器,用來挖植物的根莖,有時則將這些工具作武器來打擊野獸,有時用作工具來砸開獸骨,敲骨吸髓。他們制造的工具大多是石片,打下的石片,邊緣再打薄一些,可用來剝獸皮、割筋、切肉。他們白天赤身露體,光著腳丫奔跑在湖畔山坡和草原上,追趕野獸;晚上隨地露營,睡在湖畔草地上,過著居無定所、食無定時、茹毛飲血的原始生活。然而正是他們,創造了呼倫湖畔早期的原始文化。

        扎 賚 諾 爾 人

        扎賚諾爾,即是“達賚諾爾”(達賚湖)的音轉,現為濱洲鐵路上的一個站名和一家國營煤礦的礦名,然而這個名稱在世界上很有名,主要是因為從1927年開始,中外考古學家就到這里進行考古發掘。1933年顧振權找到一個人頭骨,1939年日本人遠藤隆次將其定名為“扎賚諾爾人”。1943年日本人嘉納金山郎發現第二號人頭骨,1944年裴文中和遠藤隆次又發現第三號人頭骨。1945年日本帝國主義投降以后,我國政府派裴文中教授將這批珍貴文物完整無損地接收到當時的北平地質調查所,現在仍保存在中國科學院古脊椎動物與古人類研究所里。隨著四十多年來礦區生產規模的發展,出土文物越來越多。扎賚諾爾人頭骨的標本已不下16個個體,根據出土層位測定,扎賚諾爾人生活年代在距今一萬年左右。從這些頭骨共同的骨骼特征來看,眉弓粗壯,顴骨突出,門齒呈鏟狀,內側呈弧形,完全是黃種人的特征。

        特別有趣的是第二號人頭骨,形狀有些奇特,它有著平而斜長的前額,圓而尖的后腦勺朝后上方聳立著,簡直就像大半個哈密瓜,又像是個橄欖球。經過考古學家研究,這是一種人工變形。原來,1萬年前的扎賚諾爾人已經有了纏頭的風俗,就像現今大洋洲美拉尼西亞部分島嶼上的居民一樣,至今還保留著這樣一種習俗,當小孩不大的時候,就用一條長長的布帶子將額部裹緊,再用細繩子將頭部扎實。就這樣,出生僅幾個月的嬰兒,頭顱就開始變形。這種頭骨人工變形的例子,在北京周口店出土的距今18萬年前的山頂洞人化石中已有發現。近代的印第安人、日本的蝦夷人和云南、西藏某些少數民族地區至今也遺留著這種習俗。但扎賚諾爾人當時并不會織布,纏頭用的可能只是獸皮而已,現在,這個二號人頭骨已經由中國科學院的專家復原成石膏塑像?纯催@個四五十歲的男子漢,他有著扁平的顏面,粗壯的眉弓,不十分隆起的鼻梁和較寬大的下頜。通過他那飽滿的肌肉,可以看出他強悍的體魄和同大自然搏斗的力量,就像今日呼倫湖畔草原上能騎善射、飽經風霜的老獵手一樣堅強。這個復原塑像現在陳放在海拉爾市的呼倫貝爾盟展覽館里。

        扎賚諾爾人比起蘑菇山狩獵者要進步多了。他們在呼倫湖畔過著漁獵生活,善于選擇石料制造石器,將找到的瑪瑙、燧石、石英等好石料拿來,熟練地用打制和壓制的辦法,加工成各種細小的工具,如精巧的石箭頭、刮削器、雕刻器,極為鋒利的石片,窄而細長的石葉……他們對做出的工具一次又一次地加工,一直把它們做得非常精巧實用才罷休。為了充分利用一塊石料,他們有時將一個石核的周圍轉圈地壓下一片片小石葉,直到使石料剩下一個標致的圓椎體,遍身留下整齊的一條條小石葉脫落的疤痕。今日的考古學家想照樣試著做,竟感到無能為力,自愧不如。

        聰明的扎賚諾爾人不但會用壓制法加工石器,還會用磨制法加工骨器。他們把細長堅硬的骨頭磨成長長的圓錐形,成了無孔骨針,用來當錐子,縫制衣服和帳篷。又將肋骨磨光,將其側面刻成槽,然后將折斷了的細長石葉鑲嵌在槽中。這就成了持握適手的帶有骨柄的刀和鋸,用來剝開獸皮,切肉,割斷植物根莖,都很好用,這是一種復合工具,標志著人類歷史翻開了新的一頁,人類的技術已達到一個新的水平。這種骨刀梗已出土多件,在黑龍江省博物館和呼盟文管站都有收藏陳列,使廣大觀眾贊不絕口。

        扎賚諾爾人既會狩獵,又會捕魚,還會制作陶器。他們經常在呼倫湖四周的草原上捕獵狍、鹿、野牛、野馬。每當狩獵豐收,他們就在呼倫湖畔的草原或沙灘上生起篝火,集體野餐,又唱又跳,歡聲笑語在湖畔蕩漾、回旋。

        制 陶

         

        呼倫湖畔的沙子山、露天礦、達蘭鄂羅木河兩側,地下到處都發現遠古的陶片,與扎賚諾爾人頭骨和細石器出土在同一層位,相映成趣。這些陶片為夾砂粗陶,火候不高,多素面,有的也有各種原始的紋飾?粗鼈,使人想起一萬年前湖畔制陶的情景……

        一群赤身露背的男女和小孩,聚集在小河畔。有的挖土,有的玩泥,有的弄火,有的來回搬運東西。一個個在陽光下干得滿面紅光,汗流浹背。這是扎賚諾爾人的手工工場,他們在生產陶器。主力軍是婦女。男人們多從事狩獵去了。

        看看她們的做工,實在不算精巧。挖出粘泥以后,抓把砂子一摻合,揉把幾下就捏將起來。近圓不圓的,橢圓不橢圓的,厚薄不均勻的,大大小小的,什么都有,做完就燒,燒出來紅不紅、黑不黑,帶著灰褐而不均勻的顏色就“出廠”了。當她們用這種陶罐來打水時,感到十分自豪,因為這是她們的先進技術,解決了生活中的大難題。你聽,那邊一位老奶奶在給小孫子們講著一個故事:

        以前,她的祖先只會用樺樹皮做盆、做盒,也就是將樹皮彎轉、折迭起來,用來盛水,漏得厲害。老遠打來一盆水,到家剩不了半盆,很使人苦惱。有時幸好獵獲一頭大角鹿、一頭黃羊,就用鹿和羊的頭蓋骨盛水。雖然好用,畢竟難獲得,不夠分配。有一天,一位大嬸用泥糊在樺樹皮盒上,做成一個樹皮泥盆,沒想經過太陽一曬,變硬了,盛水方便多了。然而,泥盆一泡就稀,很容易壞。又有一次,幾個泥盆放在附近煤炭地上,煤層自燃起火,將它燒得通紅。一場大雨過后,火熄滅了,泥盆變硬了。用這燒過的泥盆盛水,泥再也不稀不化了。從此知道了泥盆火燒能變得堅硬結實,初步學會了燒制陶器。

        又有一次,夏季驕陽似火,曬在她們身上,她們一個個坐在草地上制陶,有的躲在柴草垛后避蔭涼,把陶盆放在草地上擺好一排又一排。一些干草在盆邊留下了一條條印痕,誰知燒過以后的泥盆草痕不變,而且構成了某種圖案。這啟發了一位年輕姑娘,她試著用草和草繩在剛做好的泥盆上壓出花紋,果然燒出了帶繩紋的草紋的陶片,大家高興極了。從此,他們漸漸學會了用葦桿在陶胎上壓些點點,有的壓些小方格,有的還受到呼倫湖水波的啟發,壓出一些波紋。原先光禿禿的泥盆,現在燒成了有花紋的陶器。在她們看來,這是世界上最美的工藝美術品,既好看又適用。她們拿來盛水、盛魚和肉等食品,吃起來格外香甜。捧著這些陶器,就像我們今天得到了景德鎮的上等細瓷器一樣,愛不釋手。

        草 原 騎 士

         

        大約一千八九百年前,一彪人馬從興安嶺上的深山老林里下來,經過長途跋涉,來到呼倫湖畔的草原低地上居住。他們能騎善射,勇武異常。隨身攜帶著鐵矛、環首鐵刀、木弓、樺皮弓囊、鐵骨箭鏃等武器,身上還佩著有各種動物紋飾的銅牌、玉料及琥珀珠。他們居住在草原上,過著游牧為主的生活,有時也在河邊低地開墾少量肥沃的土地,種植糜子等谷物充饑。有的人還跑買賣、做生意。他們從南方運來了東漢的絲綢、規矩銅鏡、灰陶罐、織錦、漆器等,與漢族保持著友好往來。有一年,在一場惡戰之后,他們趕跑了侵略者,同時也犧牲了不少伙伴。他們將戰友安放在沒有底和蓋的樺木棺材之中,葬在達蘭鄂羅木河畔風光秀麗的階地上。在入葬時將死者生前喜愛的動物如馬、牛、羊等的頭、蹄割下來,連同死者生前心愛的武器、佩飾等一齊葬入墓中,然后蓋上一層或兩三層樺樹枝,他們祈禱有朝一日死者復活,再加入他們驍勇善戰的隊伍。

        1959年,扎賚諾爾煤礦在治理達蘭鄂羅木河的工程中,發現了300余座古墓,一千多年前鮮卑人的生活情景歷歷如在眼前。

        ……

        呼倫湖畔的歷史一頁一頁翻過。今天,在祖國四個現代化的建設中,湖區各族人民繼承了祖先英勇頑強、不怕艱險的光榮傳統,邁開了新的前進步伐,要為人類的物質文明和精神文明做出新的貢獻。

                                                                                                        原載《呼倫貝爾報》1988925日第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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